抱錯當然是不可能抱錯,溫時是孤兒,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
不過哥哥這個身份套到來人身上,還是有些奇怪,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在他身上,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文明感,和現代常接觸的人文精神似乎有所差異。
沒有人開口說話,寢室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隻有當老人鬼換水進來拖地時,才會出現細微的響動。
打掃衛生的過程很愉悅,老人鬼十分喜歡空氣裏密集的血腥味,被收進鬼盒的時候,幹巴巴的一張皮上還有笑容。
溫時把僅有的兩扇窗和陽台門全部打開,進一步保證空氣的流通。
每張床鋪邊都掛著一張小卡片,注明學生身份,沒了玻璃阻擋,月光更徹底地照耀在小卡片上,亞倫兩個字閃閃發光。
亞爾林看到了屬於溫時的床:“小弟,你**有個男人。”
“……那是我朋友。”
“小弟?”陽台的宋炎抓住重點看向溫時:“大佬,你還有個二哥嗎?”
溫時也很好奇。
亞爾林搖頭,“你看上去像隻很小的幼獸。”
氣息太純淨溫和了,沒有任何攻擊力。
陽台上的宋炎繼續抓重點:“大佬,你家裏人這麽多,為什麽非要挑你做祭品複活別人?”
如此自然地一個話題過渡,讓溫時太陽穴都是一抽。
看出來你是真的很想搞死真靈了。
床鋪上,簡清嶸睜開右眼,眼神看似風平浪靜,內裏被黑夜浸染的瞳孔仿佛隨時會掀起洶湧的浪潮。
因為宋炎的一句話,新的一天開始時,計元知每日一次的【他好可憐】也準時造訪。
“祭品?”亞爾林語調微微拔高,跟著一並揚起的眉毛彰顯著主人心情的不爽。
讓人頭暈目眩的烈酒燒喉感再次衝擊在整間屋子裏。
溫時虛弱地笑了笑:“這個命題留在日後茶話會上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