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嶸根本沒有什麽和遊戲作對的意識,相當淡定地站在溫時麵前,不過他的視線有一點偏移,好像是不敢和他對視。
溫時能感覺到,飄忽視線下有著一絲期待。
就像是孔雀開屏試圖展示自己的美麗,簡清嶸特意把他帶到這裏,主要目的和觀戰無關,而是展示他的新能力。
“不,不錯。”口吻有些含糊不清,溫時補充了一句:“很逆天的本事。”
簡清嶸從小到大還沒聽過這麽直白的誇讚,罕見地耳根後有些泛紅。
溫時深深打量著他:“說不定哪天你會成為所有怪物最畏懼的存在。”
畢竟是個怪物都不想被淨化。
不知為何,在聽到最畏懼的存在時,簡清嶸心髒有一瞬間門地漏跳。
下一秒,周圍的世界驟然一片漆黑,黑暗中他卻清楚看到世界的中心區域沉睡著一個人。對方閉眼時所散發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再震懾周圍怪物,這些怪物躲在很遠的地方,野獸一般的眼睛裏充滿著驚懼,忌憚,還有一絲覬覦。就像餓久了的狼看到拿著獵槍的獵人,正在掙紮要不要拚死一搏。
雙方間門形成了微妙的製衡。
閉眼的人好像感覺到什麽,朝著簡清嶸的方向微微側過頭——
雙方眼睛即將對上的一刹那,簡清嶸聽到耳邊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消失,他瞬間門驚醒,強烈的心悸讓背後冷汗直冒,簡清嶸看到溫時有些擔心的眼神。
“沒事吧?”
他搖了下頭:“可能是剛剛出手時,受到了一點厲鬼的情緒幹擾。”
繼續邁步往上走,爛尾樓好歹封了個天台,站在上麵,視野瞬間門變得開闊起來。
夜視能力目前還在,不過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看得不是太清楚。
小章魚重新化為擬態,順著溫時的背一路爬到肩頭,跟著一起觀戰。它指著一個急速移動的黑點:“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