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事過分利落了,說要給溫時招觀眾,立刻就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小搖鈴。
溫時阻攔她:“等到關鍵時候再招也不遲,人多了,我們交流起來也麻煩。”
沒有想好如何通關的前提下,貿然搞太多怪物,也是件麻煩事。
“也行。”
女人說話時自帶著一股嬌氣,更像是大戶人家有些任性的小姑娘,但那幽深莫測的神情,又叫人不敢造次。
“有什麽需要直接提,不要瞻前顧後,”相對於其他家人,女人好像知道的事情比較多,遊戲也給了她相對自由的言論權,“你隻要保證獨立思考,別人的力量借就借了。”
溫時在長輩麵前幾乎是言聽計從,靦腆地點了點頭。
女人進一步自我介紹:“我叫阿雨,不過這個名字你知道了也用不上,反正你是要喊我媽的。”
邊說跑到雨下搓著臉:“白撿這麽大一兒子,這次賺大了……”
溫時太陽穴抽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平行世界的自己都是根據什麽來決定雙方間的關係。
純粹照年齡劃分說不過去,少年是惡魔,壽命肯定更加漫長,卻喊自己哥哥,女人看著年紀不大,定位是媽媽級別。
最離譜的是,這些親屬關係間,居然沒有撞車的。
“快進來。”一溜煙的功夫,阿雨居然已經站在屋簷底下:“別凍著了。”
溫時目中的疑問尚未散開,看女人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隻能先以正事為主。
進門前,他先和阿雨介紹了一下家庭成員關係,除此之外,又說了他們現在處於一個故事中。活下去和讓故事變得有趣,是需要做的重點。後一個其實遊戲沒有特別要求,但溫時結合《怖事會》的背景,認為把故事變得有看點,會對後期有好處。
阿雨點頭:“觀眾都是妖魔鬼怪,那就朝細思恐極的方向打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