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住處外很少有車輛經過,三人隻能徒步前行。
溫時最省力,反正現在是黑貓的狀態,其他兩人輪著帶他前進就好。
小花搖頭:“如果要評選黃金之城第一會吃軟飯的人,你……”
肩頭,黑貓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如墨的皮毛比夜色還濃。
“……”你贏了,誰叫你有吃軟飯的資本呢。
別人走夜路,溫時另有事情做。
他從背包中取出梅花苞,那朵花苞作妖地自動卡在三角耳上,溫時抖了抖耳朵,用爪子接住,張口道:“我要押注。”
花苞瞬間變得虛幻,當它消失的一刹那,溫時的腦海中慢慢有同樣的花苞在綻放。他閉眼看到了一架小天平,一端用紅字寫著遊戲,另一端漂浮的黑氣,代表著恐怖之主。
溫時用意識操控著花朵,小心放到了屬於恐怖之主的托盤中。
漆黑的托盤裏,糅雜了唯一的一點豔麗,竟顯得格外和諧。
這一刻溫時有一種難言的輕鬆感,和完成下注無關,從梅老板的賭局開始,那種長久處在遊戲監控下的感覺變得十分薄弱,也不知道這梅老板究竟是什麽來曆,居然如此強悍。
完成下注後,溫時腦海中的小天平迅速消失。
“隻要有作為籌碼的影子在,恐怖之主就還有複蘇的可能。”黑貓目中湧動著一絲擔憂:“就是不知道本體死了,簡清嶸會不會受到影響。”
小花:“應該不會……你不用太過擔心,籌碼裏很可能有一絲恐怖之主的靈魂,本體便不算真正的消亡。”
一人一貓認真討論著以遊戲勝利為前提的劇情,曆南沒有再加入表演,專心留意出租。
二十分鍾後,終於有一輛過路的車,三人成功搭乘回到賭場。
梅金賭場內比他們離開時還要熱鬧,各種搖骰子的聲音聚集在一起,在賭徒的耳朵裏,這比交響樂還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