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玉衡醒了,有人用靴尖踢他。
還未看清來人,就被攥著手腕,從角落裏拽出來。
玉衡嗚咽一聲,手指扒住床沿,用力到犯出青白,幾乎要摳進床板。
他不要到**去。
九嬰脫光玉衡衣服,嘴唇貼上去,小心翼翼舔吻過玉衡每一寸皮肉,伏身貼在玉衡耳邊:“挺好,我早就想看你被操得滿地亂爬……”
渾圓肉厚的雙臀被大力揉捏,然後掰開,露出使用過度,紅腫的穴眼,手指沾了點唾沫,摳進去**,兩根手指用力掐著生殖腔外的女核,身體極度缺水,他哭都哭不出來,也沒水可流,脫力的往外頭爬,被九嬰按住,抽出手指,一下子捅到底,狠狠砸了下宮胞。
姿勢不好,又直插而入,進的極深。玉衡一下子就噎過去,好半晌才透過氣,手往九嬰**推,哀叫道:“不行……真的不行……啊,好痛……”
“真的好痛……”
九嬰抓住玉衡小腕,把人往**拽,頂的人叫的很慘。
九嬰張嘴,聽不出是嫉妒還是惱怒,道:“一個殷冥,情期就把你搞成這樣,若是湊巧趕上我們三個撞上日子,師兄不是要當場死過去?”
裏頭太幹,九嬰的東西又長,在生殖腔裏攪,每下都頂到宮口,就像刀子剮肉,九嬰聽著玉衡喘不過氣的聲響,啪啪聲太響,玉衡被幹的透不過氣,又哭又叫,一身冷汗,慘白得如同淋了水的珍珠。
隻有偶爾吐出的舌尖兒,一點豔紅,格外妖媚。
九嬰往死裏頂他,玉衡膝蓋摩擦出血,九嬰看見,把他抱起來,讓人坐在胯上。
玉衡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隨即,癱在九嬰懷裏。
濕淋淋的坤澤,像個白軟的團子,怕疼得縮在九嬰身上,九嬰忍不住抱緊他,從玉衡眼角親到嘴唇。
他吻得玉衡透不過氣,側頭喘息,可迷亂的卻隻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