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師兄隻想逃

第164章 神界篇之前塵潮起

玉衡第一次見到重嬰,是偷出南水,恰逢開元尊閉關三載,不出福洞。

玉衡一人窩在南水,閑的四肢生毛,哪有些動靜禍患,逢請就出。

這祟除得多了,四下太平的緊,已有半月,玉衡都隻坐在那棵梨樹上發呆。

日子百無聊賴,直到一日,玉衡發覺,他生了怪病。

有夜,玉衡躺下,剛閉上眼,便覺得燥鬱,踢開被褥又躺了會,下腹脹痛難忍,沉沉墜墜。

初時倒也能忍,玉衡按住腰腹,揉了兩把,好容易肚子裏好受些,又覺得熱,岔開腿將身上衣裳脫了個幹淨,這才見褻褲上一塌糊塗。

如此一連數日,夜夜如此。

玉衡心慌意亂,翻遍南水的醫典古籍,瞧見遺精這頁,通讀捉摸,才微微鬆出口氣。

第二日,玉衡出去閑逛,路過一處小村,卻遇著了熱鬧。

湊過去見一個十七八的少年,粗衣草鞋,破包爛褂,被綁在刑架上,腳下枯枝敗葉,一群人圍得結實,有人舉著火把,正要往他腳下點。

玉衡隨便拍了個人,微微仰頭,問道:“那邊,怎麽回事?”

玉衡在南水也算有些名氣,被問著的一見是他,忙道:“公子,這人說他是個道士,替人算命除祟,卻把人腦袋切開又縫上,你瞧瞧,李屠夫腦袋上那條長蜈蚣口子,這都幾天了,還往外淌血水,這哪是道術,分明就是妖術!”

玉衡看了眼李屠夫的腦袋,上頭確實一道肉疤,從前額橫貫後腦,又看看被綁在架子上的少年。

玉衡又道:“那他病好了麽?”

村人一僵,隨即又道:“不過頭痛,就是中了邪,喝幾碗觀音香水就好了,如今開了腦袋,誰知道以後有什麽後症,更莫說他還要五十兩白銀,這江湖騙子,不是要人性命麽?”

玉衡“哦”了聲,眼睛骨碌轉了一圈,再不言語。

火把扔到枯草葉上,火苗卷起,騰然躥起三尺高,四下驚呼,往後退了幾步,火勢大凶,架上的人瞬間便被吞沒,隻聞得焦臭,耳邊劈啪,不到一盞茶功夫,連架子帶人,都成了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