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臨淵殿和神文殿中的道修,三清更適合劍修。”
重嬰看了玉衡很久,沉聲道:“你什麽都不懂。”
“一人和千萬人,與我而言,本無區別。”
“你為了想要的費盡心思,我也可以為了我想要的,不擇手段。”
玉衡冷冷地問:“你想怎麽個不擇手段?”
重嬰道:“回臨淵殿再告訴你。”
二人對視片刻,玉衡問:“不裝了麽?”
聞言,重嬰眼神越發的黑:“裝?”
玉衡問:“你從哪裏進來的?”
重嬰道:“洞。”
“是麽?破開一處殿牆,又要不驚動殿神,並非易事。倒不如,抓個尋常進出九荒殿容易的侍從,喬裝他的模樣……”
重嬰低聲道:“我不明白。”
玉衡推開重嬰,抓起榻邊一冊載錄,道:“殿中采買,姓王名興,八月二十日亥進,二十一日辰出,二十一日亥進,二十二日辰出……”
“二十四日亥進,二十五日辰出……”玉衡抬起頭:“還要聽麽?”
重嬰道:“繼續。”
玉衡反問:“那人呢?”
重嬰張開嘴唇,冷嗖嗖吐出二字:“殺了。”
玉衡手指發抖,咬牙道:“無可救藥!”
重嬰走到玉衡榻邊,道:“所以呢?”
“你不必裝,也不必來,今後……”
重嬰張開手掌,一手把玉衡冷酷的話捂進嘴裏,低聲道:“確定,不要我裝了?”
“……”
玉衡掀起眼皮,與他對視。
對視片刻,重嬰勾起的嘴角緩緩落下,道:“我不這樣做,該怎麽做?”
“你指望我不去爭取,同殷冥一樣,接受你的好意,走被你安排好的後路?”
玉衡皺眉。
同……殷冥一樣?
重嬰淡淡道:“看看,你又忘了。”
那時,玉衡從開元尊處求到起死回生的秘術,以血塗陣,至親血脈或情絲執念為引,喚其名諱,折三十年壽命,可換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