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時母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想到楚禦最後的目的竟然是來幫時欲的要他母親的嫁妝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沉默了下來,讓他們把時欲目前的嫁妝還回去,他們不可能不肉疼,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的人的嫁妝像時欲母親的那般豐厚。
時欲母親的嫁妝和現在一般的豪門千金不同,她更是古代的大小姐,她的嫁妝,單單是珠寶首飾就三個箱子不止,還有很多名貴的衣服,麵料和現在市麵上的麵料完全不同,別的千金出嫁可能會有車或者一些公司股份做嫁妝的,但是據當時統計,時欲母親的陪嫁全部都是店麵,並不是普通的店麵,而是那種有曆史傳承,一位難求的店麵,從餐飲到服飾到珠寶各種店麵都有,這些年,時家的底蘊都是來自於這些店麵的,而且每次時母或者時柔戴著的豔壓群芳的珠寶首飾全部都是時欲母親的,這讓他們還回去,比脫他們一層皮還要難受。
楚禦和時欲看著他們變幻的臉色倒是十分鎮定,要錢還是要女兒隻是楚禦給他們的一種選擇而已,如果他們選擇要女兒,這件事就暫時翻篇了,如果他們選擇不還回來,那也就不要怪他了,小欲的東西她都會幫忙要回來的。
楚禦以前調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東西,不過時欲一直沒有開口,他也就沒有幫忙,但是他現在覺得有些時候不能等著小欲開口,他要主動幫忙。
楚禦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旁邊的時欲,雖然小欲看著很依賴他,好像離開他就不能生活一般,但是他依賴他的都是一些小事,那些事情沒有他小欲一樣可以做得很好,他隻是適時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機會,表現他而已。
所以小欲看著和他很親近,但是內心有一道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壁壘,
楚禦內心微微歎氣,他又何嚐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