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陽光打進畫室裏,那幅畫格外吸引人。
那一副畫是時欲親手畫的,但是現在時欲卻一點都不敢看那副畫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鬼迷心竅的真就畫了這幅畫呢。
太荒唐了。
“這幅畫真好看。”
楚禦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那幅畫,根本舍不得移開自己的目光。
流暢的身體曲線,天使般的麵容,還有那種色彩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都是無可比擬的。
“你別看了,這幅畫還得等一會兒才能收起來,現在出去,你在這裏影響我畫畫。”時欲強壯淡定的說道,但是仔細辨別就能夠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害羞。
楚禦皺眉:“我怎麽影響你了?我就站在這裏不說話也不動手動腳。”
“不行,你從頭到腳都影響到我了,快出去。”
看著時欲著急害羞的神色,楚禦拉長了生意:“讓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親一下。”
時欲瞠目結舌:“楚總,你是不是臉皮太厚了,你的下屬知道嗎?”
楚禦卻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在談判桌上別人一般都叫我流氓。”
時欲沉默,他看出來了,確實是夠流氓的。
盡管這樣,時欲還是吻了楚禦一下,然後麵無表情的把人弄出去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把楚禦趕出門外還讓對方甘之如飴的大概也就隻有時欲一個人了。
不過時欲自己也沒有在畫室裏待很久,等到那幅畫晾幹,包裝好之後,確定不會被任何人看見,他就離開了。
他第一次覺得待在畫室裏讓他那麽為難!都怪楚禦!
下樓的時候時欲的臉色還是很正常的,隻不過看到他強裝鎮定,楚禦就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了,時不時的就用言語調戲他一句,饒有趣味的一點一點的欣賞時欲的臉上暈開了紅色。
“小欲,你那幅畫我都恨不得晚上抱著它了,可惜不能拿進浴室裏,不然我肯定在浴室裏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