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楚禦洗澡之後才去看手機,回了時欲的消息,不過看時間時欲大概已經休息了。
楚禦拿了一瓶酒,坐在沙發上,看著酒杯被酒斟滿,楚禦的眼神逐變得幽深。
之前在國外一個人住的時候,房間空****的也沒什麽感覺,怎麽回到了國內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間住了二十幾年的房間竟然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寂寞。
楚禦以前喝酒比較凶,但是後來隨著年齡漸長,手裏的權力越來越大,基本沒什麽人敢主動勸酒,隻有他自己想喝才偶爾會喝一口。
不過他對酒的興趣沒有那麽大,現在竟然會主動喝也是奇怪。
楚禦掃了一眼房間裏的大床,如果是之前那裏應該躺著一個白皙精致的男孩,整個人陷進被子裏軟到不可思議。
“小欲。”楚禦的聲音低啞深沉,裏麵濃烈的感情連楚禦自己都覺得心驚。
他好像陷進去了,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隻是荷爾蒙和酒精在作祟而已。
理性和感情的極限拉扯不外乎如此了。
楚禦的記憶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母親病危,本來說要來的父親,結果僅僅來看了一眼就走了,他氣不過追了出去,醫院的門口,他看到父親和一個男人在擁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感情不和,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中間竟然還會橫插一個男人。
尤其是之後有了能力調查之後,他發現,那個男人隻是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因為那些事情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感情都覺得反感,任何靠近自己的人都能引起他生理和心理上的嘔吐,直到他見證了哥哥和嫂子的感情。
他的嫂子用絕對的耐心和溫柔軟化了他的哥哥,兩人經曆了一些磨難,也終於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哥哥和嫂子的感情給了他希望,但是又沒有完全治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