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欲白了楚禦一眼。
“你幼不幼稚?”
楚禦皺眉:“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
時欲推推楚禦,決定不跟這個幼稚的人說話。
楚禦撚了撚手指有些手癢。
他很少見過在外人麵前的時欲,那是和平常在他麵前完全不一樣的時欲。
清冷,高不可攀,有著獨屬於藝術家的高冷,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想要讓人欺負他。
也想讓人褻玩他,不過楚禦壓抑住了自己心裏的妄念,時欲不該被那樣對待,他應該是要被好好對待的。
完全不知道楚禦在想什麽的時欲,正安靜的聽著幾個老師之間的評語。
那幾個人聊了一會兒,才把目光放到楚禦和時欲的身上。
麵對楚禦,這幾個年過半百的人還都是有些害怕的。
莫老自然就充當了和事佬。
“楚董這次是特意來看這次演講的,不知道楚董有什麽意見嘛?”
莫老這話擺明了就是拱火的,畢竟主講人是時欲,讓楚禦評價這不就是拱火嘛。
楚禦敢說話嗎?他不敢。
畢竟身旁這位這幾天可還攢著氣呢,再說了這課件可還有他的一部份呢。
“挺不錯的。”
四個字就已經是很高的肯定了,畢竟熟悉楚禦的人都知道,這人從不開口誇獎別人,就連自己公司的下屬,都是隻有一個字的批語。
現在開口誇了就已經很震驚了。
其他人拿不定楚禦的脾氣,也隻能順著楚禦的話誇了,反正看那兩個人關係那麽親密,誇總是不會出錯的。
不過以後對待時欲就更加要小心一些了。
雖然還隻是大二的學生,但是這人是莫老的愛徒,背靠時厲和楚禦兩座大山,這身份可是在哪裏都是橫著走了。
麵對大家的眼神,時欲倒是無所忌憚,反正也沒有什麽惡意。
他現在隻是覺得終於把講座搞定了,簡直是一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