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欲送走楚禦之後,一個人落寞的上了樓。
嘴唇上殘存的男人的霸道的氣息,讓時欲眼底的落寞更加悲痛。
明明楚禦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把他留在身邊,這樣折磨他,有意思嗎?
可惜時欲心裏再多的疑問,再多的悲痛,此刻都沒有人能夠來撫慰他。
轉動門把手的力氣時欲都幾乎要沒有了。
突然間覺得好累。
時欲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
精神和身體雙重的疲憊壓迫下,時欲直接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時欲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
捏了捏眉心,拿過手機一看,又是那兩個讓他頭疼的字。
楚禦。
時欲皺著眉,接了電話。
“喂?”這一張嘴時欲都嚇了一跳,聲音嘶啞,幹幹的,下意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都有些起皮了。
隔著電話的楚禦也挺出了時欲聲音的不對勁兒。
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沒有休息好,還是生病了?”
這是第一次兩人在親近之後沒有一起休息,楚禦難免擔心。
時欲咳了一聲,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涼水激了一下自己,才清醒了些。
手機開著外放:“剛睡醒。”
聽到時欲的聲音恢複正常,楚禦也鬆了一口氣。
“嗯,醒了就陪我吃早點吧,我在你家樓下。”楚禦的語氣輕鬆,就好像時欲不是他的玩物,而是愛人一般。
時欲拿毛巾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
半晌回了一個:“好。”
他還有拒絕的權力嗎?
李姨早起就看到時欲換好了衣服似乎要出門,連忙喊住他:“時少,早餐馬上就好了,您不吃嗎?”
“不用了,我有事先出去了。”
李姨看著時欲匆匆忙忙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時欲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楚禦正淡定的在車裏等他,唇角下壓了一下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