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禦皺著眉看向楚嘯。
“瞪什麽,蠢的就是你,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碎。”
忍了半天楚禦才沒有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罵哥哥的話。
“下車吧,趕緊把你一身的酒氣洗幹淨。”
楚嘯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弟弟這麽頹廢的樣子呢,雖然他和楚禦年紀差得大,不過還是有一般哥哥喜歡欺負弟弟的愛好,隻是看到楚禦這副樣子還是有些擔心的。
楚禦去洗澡,楚嘯打量了一下楚禦的別墅。
他來楚禦這裏的次數不多,再加上後來時欲住過來了之後就更加不過來了,畢竟不方便。
現在打量起這件別墅,楚嘯歎了一口氣,怪不得楚禦現在會變成這樣呢。
雖然時欲看著是隻小白兔,但是他幾乎滲透進了楚禦全部的生活裏。
這間別墅裏,很多地方都有屬於時欲的痕跡。
地上的地毯,楚禦住的話絕對不會裝這東西的,還有沙發上充滿藝術氣息的抱枕,還有牆壁上掛的畫以前都是一些名家的,現在掛著的那些明顯筆法還有些青澀,出自誰的手一目了然,還有家裏的杯子書籍很多都不是楚禦喜歡的風格,能夠在楚禦的別墅裏這樣的,除了時欲不作他想。
時欲就這樣潤物細無聲的闖進自家那個蠢弟弟的生活裏,可惜自家這個蠢東西非得等人家清醒了,才回過味,意識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楚嘯之前覺得按照時欲對楚禦的愛,還有那溫軟的性子,在兩人這段關係裏,怎麽也該是楚禦占主導,現在看來時欲才是掌握了全部節奏的人。
楚禦洗完澡,隨意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就下來了,手裏的毛巾擦著滴水的頭發。
楚嘯皺眉:“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不知道照顧自己?”
擦頭發的手一頓,楚禦嘀咕了一句,之前都是時欲給他擦頭發吹頭發的。
聽到楚禦的話,楚嘯的唇角一抽,這真的是他的弟弟嗎?被掉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