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欲最後還是被楚禦抱回了車裏,楚禦站在車門口想了想,還是直接的把時欲放進了副駕駛。雖然後麵比較寬敞一些,但是放副駕駛他看得見。
時欲抿著唇,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和楚禦說。
楚禦雖然有心和時欲說話,但是人家愣是不搭理他,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到家之後,楚禦生怕時欲會躲著他,緊緊抓著時欲的手不放。
時欲看著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嘴裏忍不住嘲諷道:“你抓我這麽用力難不成是想親自廢了我的胳膊不成?”
楚禦本來就因為時欲心神不寧,聽到時欲的話,連忙鬆開了手,但是時欲的手腕處已經留了一圈紅痕跡。
“抱歉。”楚禦重新握住時欲的手,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那圈紅痕。
時欲還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電梯的叮咚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我準備了午飯,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你有什麽疑惑不滿,我都可以告訴你,你問我一定回答,你要是不開心打我出氣都行。”
剛才在停車場的時候時欲確實是很憤怒的,但是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再加上麵前楚禦的低姿態時欲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了。
而且他不覺得這段時間楚禦對他又是裝的,畢竟他不想承認自己在同一個坑栽了兩次,太丟人了。
看時欲的態度軟化,楚禦手上用力把時欲拉出了電梯。
時欲看著楚禦的背影,心裏現在糾結極了。
進了家門,楚禦拉著時欲先去了客廳。
從茶幾下麵楚禦拿出來一管藥膏,握著時欲的心,悉心的給他塗抹。
清涼的藥膏,加上楚禦手指尖的溫度,仿佛有一股熱流從手腕處傳到了心房,低頭看著男人細致的動作,時欲在心裏歎氣,大概自己真的太不爭氣了,即便知道了楚禦做的事情,但是因為楚禦的態度他已經在心裏消了大半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