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大床十分淩亂,浴室裏想著嘩嘩的水聲。
時欲修長細嫩的手指扶在瓷磚牆上,脆弱漂亮。
隨之一雙大手覆上去,強硬的與他的手十指相扣。
浴室裏的水汽增添了幾分曖昧。
這一晚,時欲昏過去之前腦子裏隻有一句話:真的不能餓太久。
時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腦子還有點懵,隨即身上傳來的酸痛感提醒了時欲,也喚醒了他的記憶。
腦海裏閃現著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時欲的耳尖越來越紅。
時欲深呼吸了一下,把那些畫麵驅逐出腦海裏,這才注意到楚禦好像沒在。
心裏疑惑,不是說今天不上班嗎?怎麽不在臥室裏。
時欲動了動身體,想要起身,但是稍微一動作,渾身就酸痛的不行,時欲放棄了這個想法,伸手去床頭櫃拿手機,打算給楚禦打個電話。
不過還沒等他拿到手機,就聽到了咦染征.裏臥室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時欲偏頭看過去。
“醒了?”
“嗯,你去哪裏了?”不開口不知道,時欲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十分沙啞。
“剛才醫生過來了,你先別動,我給你倒杯水。”
楚禦也沒想到時欲的嗓子竟然會這麽沙啞,早上幫時欲清理的時候,他都忍不住罵自己禽獸。
不過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
昨晚時欲的主動,無一不是在告訴他,這人現在真的重新接受他了,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時欲去倒了一杯檸檬水回到臥室,走到床邊,小心的把時欲扶起來。
忍著酸痛,時欲靠在楚禦的懷裏,檸檬水的滋潤讓他的嗓子好受了不少。
恢複了精力,時欲就有心思找罪魁禍首算賬了。
昨晚這人拚了命的折騰他,都快把他弄散架了。
看著時欲的小眼神楚禦就知道這是秋後算賬了,連忙伏低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