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欲下午從畫展出來之後,正準備去找司機,但是剛走出畫展的大門一輛轎車就停在了他的麵前。
上麵下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給人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時欲觀察過四周,跑是跑不掉的,本來想給楚禦發一個消息,但是對方似乎沒有想讓他和別人聯係的意思。
最後時欲也隻能無奈的跟對方上了車。
不過好在對方也沒有隱瞞要去哪裏的意思。
時欲看著車子停在了京軒酒店的停車場心裏雖然還是不放心,但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在這裏的話楚禦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他,而且在這裏的話,這些人應該也不會對他做什麽,起碼他的人是安全的。
那幾個保鏢帶著時欲直接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時欲在進房間之前,心裏盤算了許久,還是想不出來對他有敵意,但是能夠做到現在這種程度的人。
腦海裏沒有一點思緒。
“先生在裏麵,請您進去吧。”房間門被打開,那幾個保鏢沒有進去,隻是在門口做了一個恭敬的請的動作。
時欲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抬腳走進去。
時欲進去的第伊反應不是感覺房間的奢華,而是一股衝天的藥味。
時欲一愣,這藥味可比家裏的藥味濃鬱多了。
在原地遲疑了一下,時欲繼續往裏走。
往裏又走了幾步,時欲又聽到了幾聲咳嗽聲。
時欲不由的加快了腳步,聽咳嗽聲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難不成把他找來的是一位老人?
往裏走了沒幾步,時欲就看到了一個房門,輕輕推開。
寬敞的屋子中間放著一輛輪椅,一位老人坐在上麵,腿上搭著一個毛毯,正一臉慈祥的看著時欲。
“孩子,你來了,抱歉,因為事情比較特殊,所以用這種方式請你過來。”
聽老人的說話態度不像是敵人,但是在時欲的記憶裏卻也從來沒有過關於這個老人的記憶,隻是看著他時欲卻總是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