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禦和時欲兩個人之間隔的距離不到一米,但是兩個人卻是各懷心思。
時欲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經曆這樣的事情,情緒有些崩潰,而楚禦在自責自己為什麽沒有保護好時欲,為什麽沒有早一點找到時欲。
如果自己能夠早點找到他,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半晌,楚禦站起來,重新回到床邊,輕輕的坐在床邊。
手指緩緩的落在時欲的臉頰邊,知道對方沒有睡著,但是強大如楚禦,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時欲感覺到臉頰處有一抹溫熱,熟悉的香味侵入神經,但是他沒有睜開眼睛,他現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去麵對別人,他甚至連怎麽麵對自己都不知道
兩人都這麽心知肚明的沉默著,直到時欲完全熬不住藥效還有困意,睡了過去。
聽著時欲平穩的呼吸,楚禦有些心疼。
從剛才醒過來之後時欲雖然表現的很平靜,但是楚禦這麽了解他,怎麽可能沒有發現時欲掩飾在平靜外表下的崩潰呢。
隻是麵對這幾種事情,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時欲。
楚禦等時欲完全睡熟之後才拿出手機,處理別人發過來的消息。
為了能夠快點趕回來,下午的時候他把出差要完成的工作幾乎都壓縮在了一起,錯過了楚希打過來的電話,當他收到消息的時候,小欲已經被帶走超過一個小時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一下子就陷入了慌亂,那一瞬間,楚禦,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什麽是恐懼。
當他派人去尋找時欲收到消息的時候,發現時欲被歐睿聞帶走,那一刻,他更是覺得崩潰,他不知道歐睿聞那個人會對小欲做什麽,那個人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當他找到歐睿聞的藏身地點的時候,解決掉那些看守的人,在地下室看到時欲的時候,他承認那一刻那一刻,他有感覺到心髒跳動的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