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欲在**生無可戀的躺了三秒,才慢吞吞的爬起來找衣服穿。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逃避也是沒有半點用處了。
不過時欲一邊換衣服一邊疑惑,怎麽楚禦不在樓上呢?
為了穩妥起見,時欲還是給楚禦發了一條消息。
可能是看見了他的消息,時欲剛換好衣服楚禦就上來了。
本來時欲不生氣,但是看見楚禦春風得意的樣子,心裏的怒火不知怎麽就起來了。
“你昨晚怎麽可以那樣,而且今天早上還不叫醒我!”
楚禦心甘情願的被時欲罵,還順便給時欲整理了一下衣服。
“昨晚家裏隻有我們,而且是我的生日自然沒有把控住,至於今天早上,看你睡得舒服,我哪裏想要叫醒你,現在睡醒了身上有難受的地方嗎?”
其實時欲倒是真是不難受,之前因為養傷,郎大夫每天對他都是悉心照料,時欲敢說最近自己身體的柔韌度絕對是過去這麽多年最好的時候。
想到這些時欲都懷疑楚禦是不是故意讓郎大夫這麽做的。
他除了嗓子有些啞之外的其他的都還好。
“嗓子疼,其他的還好。”
“讓他們準備了潤嗓子的東西,下去喝一點?”
這邊不是別墅那邊,沒有平時專門給時欲準備的東西,楚禦提前熱那個人準備了一些潤嗓子的湯。
“嗯。”
想著家裏反正沒有人,時欲的羞恥心也沒有那麽的重了。
但是下樓之後,時欲看著坐在客廳裏的楚嘯一家還有一個他不太認識的男人之後,狠狠的剜了楚禦一眼。
“你不是說家裏沒人嗎?”
楚禦無辜道:“昨晚沒人,沒說今天家裏也沒人。”
文字遊戲?時欲挑眉,這男人還真是可以。
時欲的眉眼都帶上了生氣的意味,快速走了幾步脫離楚禦的懷抱。
聽到聲音樓下的人都抬頭看,楚夫人臉上的笑容最真切:“小欲,快下來,我們正在討論家庭旅行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