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苦味,配上焦糖絲絲的甜味,每一口都讓人回味無窮。
唐渠想官琰的學過大概和他們說的學過不是一個等級的。
官琰的學過應該是精通。
官琰把工具清洗幹淨,看著唐渠臉上滿足的笑容,唇角也勾起了一個弧度。
近三十年裏學過的東西大概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孩吧。
唐渠一杯咖啡剛剛喝完,管家就過來告訴他們易家的人來了。
官琰的手指一頓:“知道了。你先去招待他們。”
走到唐渠身邊,替唐渠整理好衣服:“不用緊張,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唐渠說道:“我不緊張。”
對於唐渠來說確實沒有什麽好緊張的,畢竟麵對的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和他沒有關係,而且從之前的事件中也能看得出來,易家的人對他應該是十分重視的。
倒是讓唐渠有些緊張的是另一件事,自從說要見一見易家的人之後,他發現官琰就一直處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下。
對於自己的枕邊人,唐渠自然是了解的。
但是官琰在他麵前又一直表現得很放鬆,他完全找不到讓官琰緊張的原因。
還沒等唐渠發散思維,官琰已經拉著唐渠向客廳走去了。
兩人到的時候,官父和官母也正好到了。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唐渠見過其中的兩位,易老爺子和易盛,另一個沒見過的是一位優雅的女士,她坐在那裏就仿佛一張畫,平和優雅知性。
唐渠心裏大概有了猜測,這位應該就是易婉了。
看到他們倆過來,易老爺子立馬激動了起來。
上一次見麵他還有些壓製,這次他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激動。
一個老人那樣的餓眼神,任誰看了都不會無動於衷。
那一刻唐渠也感覺到了那種思念。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易盛先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