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琰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一邊扶著唐渠一邊通知家裏的人。
唐渠的現在已經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疼痛,整個人都虛脫的靠在官琰的懷裏。
幸好最近家裏一直有醫生在,唐渠也沒有遭罪,就被帶到了樓上的房間。
當時因為擔心萬一遇到突發狀況不好不處理,他們幹脆就在家裏置辦好了醫療設備。
官易兩家的人都在外麵焦急的等候著。
尤其是官琰,現在的他哪裏還有一點平時風度翩翩的樣子。
現在在外麵的都是官家和易家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但是這些人覺得他們現在比過去任何時候都緊張。
每一分每一秒官琰都覺得無比煎熬。
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他們在外麵完全隻能幹著急。
“吱呀”一聲,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看向同一個方向。
一醫生笑了笑:“很順利。”
聽到醫生這麽說,大家高高懸起的心才都放了下來。
官琰覺得自己都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現在能進去嗎?”
醫生微微側身:“當然可以。”
官琰立馬衝了進去。
唐渠正躺在**,臉色泛白,額角還有一些汗水,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這樣的唐渠反而有一種讓人升騰起的保護欲。
官琰根本沒有時間管那個孩子,直接走到床邊,半跪在床邊。
“辛苦了。”官琰的聲音遊有些沙啞。
額頭也有一些冷汗。
唐渠現在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了。
官琰看著這樣的唐渠更加心疼了。
雖然有一個他們愛情的結晶,他很開心,但是他更加不願意看到小渠承受這樣的苦楚。
在床邊陪了唐渠一會兒,唐渠總算是有說話的力氣了。
“我沒事,隻是沒有力氣了。我想要看看那個孩子。”
剛才唐渠都沒有時間去看看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