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提名這件事對於官琰不是什麽大事情,但是經唐渠這麽一說,官琰就覺得要重視起來了。
這天晚上,拍完戲回去之後,唐渠沒有時間和念念視頻了,因為他被另一個纏人精纏住了。
唐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觸動了官琰的哪根神經了,弄的特別狠。
如果不是第二天還要拍戲,唐渠覺得官琰很有可能讓自己起不來床。
早晨起來的時候,唐渠還是迷迷糊糊的,他記得昨晚官琰好像和他說了什麽事情來著,但是他現在想不起來了。
算了,以後再說吧。
上午的時候都是官琰的戲份,所以昨晚官琰才那麽肆無忌憚。
唐渠看看時間,吃了點東西,還是去劇組了。
雖然沒有他的戲份,但是他可以去觀摩一下官琰演戲。
其實比起自己演習,現在唐渠更大的愛好,是看官琰演戲。
唐渠過去的時候正好是演到少帥處理叛徒的戲份。
唐渠坐在導演身邊,和導演一起看著鏡頭中間的官琰。
官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向後靠,麵色冷峻的看著麵前跪著的人。
“少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窮!”
那人瑟瑟發抖的祈求著麵前的人。
但是少帥的眼神隻是越來越冷酷了。
因為這人的背叛,差點害得向溪丟了性命。
這在少帥眼裏,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按住他。”官琰的聲音冷冷的。
不用後期的配音,用官琰的元神完全沒有問題。
“少帥,隻要您放過我,我可以給您提供很多消息的!”
官琰冷笑一聲:“不需要。”
少帥雖然在戰場上殺過不少人,但是對於這種抓住的叛徒,卻從來沒有自己動手過。
而這次少帥的槍響了。
這個消息在少帥的手下傳開的時候,大家才意識到,那位向老板在少帥心裏的地位絕對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