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央, 絞刑架上。
立於眾人之前的主教逐一念誦完了那所謂的罪證。
“……現在,就讓我們來徹底清掃罪孽。”最終,他用近乎於悲憫的姿態說出這帶血的字眼。
教堂的侍從已經站到了絞刑架後拽住了繩索的另一頭, 就等著將這位邪惡卻異常瘦弱的亡靈巫師高高吊起。
而與此同時,教會的侍從們還必須得抓緊時間堆好木柴。
畢竟亡靈巫師能操縱死屍。
為防死者複蘇,他們在這之後還會動手燒幹淨殘存的屍體。
隻是還沒將絞刑架上的已然被繩索扣住咽喉的少年高高吊起, 人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一樣的**。
“住手!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不知道是誰突然這麽高喊了一聲,以至於吸引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群外, 看著在場所有人都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連抓著繩索的教會侍從都在愣神間停下了自己原本的動作,阿塞爾在心裏小小地鬆了口氣。
他繼續往下說:“隻有切實的證詞才能證明罪惡,而我從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中聽不出哪怕一點真實有用的信息。”
“請你用合法的證據告訴我,他到底錯在了哪裏?!”
說話間,不隻是阿塞爾全程注意力集中,在場的其他聯邦人也都繃緊了渾身的肌肉。
在這場群眾的血色狂歡中,他們不得不考慮其他諸如人群暴動、教會不會理睬他們狠心直接動手等等意外,並時刻做好出手的的準備,以至於在保全自己的同時,於受害者受傷的瞬間衝上前營救。
好在教會那邊並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
又或者說, 在懲處清掃行動時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意外, 他們一時間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高台上,主教垂眼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這些人,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這些人的體態和衣著, 也不像是什麽普通的平民,看著應該是什麽不知名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