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時陷入了沉思。
有沒有可能說,因為感覺寫這件事比較羞恥,不想在報告上寫明白,引來老師同學、乃至於修真協會的圍觀,所以謊稱是自己打遊戲罵人,以此來保全自己的自尊。
這麽說起來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然他原本好好的一個學生在濃霧中失蹤,回來後卻張口就是一篇以自己為主角的傳記,這怎麽著也該有點合適的契機……
但宋世安似乎也沒必要在這種關鍵時刻和他編故事啊……更別說宋世安那充滿了陰陽怪氣意味的招式,看著確實和他最開始在遊戲中嘴人的行為算得上是前後呼應了……
班主任仍是有些不敢相信事實。
他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中,一時間也沒有發現宋世安此時的沉默。
對麵,宋世安此時已經有點不是很想繼續往下說了。
就說真的,至於懷疑他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什麽劇情麽,這可全都是他過去一年的真實經曆,毫無水分。
甚至於為了能更容易叫人接受,他還選擇性地忽略了部分內容,盡可能以樸實的言語來敘述自己的經曆。
班主任還是有些太容易過激了。
不過事情真是這樣麽……
宋世安看著麵前瞧著隱約透出了點懷疑人生意味的班主任,隨即隱約反應過來自己的這一年的經曆看著好像是有些不大對勁。
他再次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經曆:在這短短一年時間裏,先是在修真界闖出了一點名氣,然後機緣巧合之下又當上了皇帝,之後又湊巧在星際參加了聯邦算得上是星際版奧運會的機甲聯賽……
這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大對頭啊。
隨隨便便摘出來一個可能都是一個人奮鬥了多年後才能取得的榮耀,現在卻都聚焦在一起,委委屈屈地盡數濃縮在這一年的時光中。
也難怪班主任問他是不是寫搞創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