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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震驚到幾乎失語的雲歸月,那個慕羲和自己也很驚訝。他詫異的看著這對姐妹,然後不太相信的開口。
“這,這我怎麽沒有一點兒印象?”
那對姐妹,尤其是其中的妹妹,笑眯眯的將手中的藥包展示了一下,然後笑吟吟的開口。
“你看,這是我們姐妹兩個去給你買的藥。你之前上山打獵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腦袋,現在腦後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包。不信的話你自己摸摸看。”
見那男人還是不太相信,做妹妹的有些鬱悶。這個男人似乎不太好騙啊。這麽想著,她立馬擺出來一幅淚眼婆娑的模樣,梨花帶雨的,那眼淚,幾乎是數著顆粒一顆顆落下來的。
她還順帶著扯了扯自己姐姐的衣角,示意她也哭一哭。隻是可惜,做姐姐的姑娘天生不是妹妹這種說哭就哭的類型,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哭出來,隻能盡量低著腦袋,表示自己也很傷心。
“夫君,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平寧啊!姐姐叫平安,你是,你是我們的夫君啊。雖然不知道你以前從哪裏來,但是自打我們救了你之後,你就與我們生活在一起了。難不成我們姐妹還會用這種跟清譽有關的事來騙你嗎?”
咦?
朱茯發現這個妹妹真是好會說啊。故意模糊了時間,這樣的話,就算慕羲和清醒過來,也不能因為這些話而怪罪他們。畢竟,她們可是救了他的命。雖然說的有些模糊,但事情的起因確實是這樣。
慕羲和見兩個漂亮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頓時也慌了神,有些笨拙的看著她們,已經不自覺的信了三分。
“你們先別哭了……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我好像記不起來了。”
“這個,我……”
平寧沒有編造他的名字,隻是一味地搖頭。
“夫君不曾告訴我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