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臼籌之前也來過這裏,然後和對手廝打著來到了和邊城相距不遠的地方,然後才被他給遇見了。
即使在夜晚,淩君千也可以看清周圍的景物,於是他毫不忌諱的選擇在夜間趕路,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小樹林。
在墳堆後麵,淩君千安靜的坐在那裏,回憶著臨走之前那王帳四周傳來的驚恐叫聲和混亂的喊叫,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猙獰的微笑。
就算那個阿博特將他的家人都安葬,但是那個草原王卻是之前下令攻擊大揚的罪魁禍首!在三年前那個夜晚的浩劫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一個哥哥,這筆賬,淩君千還記著呢!
淩君千躺在地上,看著逐漸露出頭來的太陽,想著可能會到來的混亂,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然後慢慢進入了夢鄉。
當第二天確保消息能傳過去之後,淩君千悄悄的進了城。這三年來,為了不讓邊城人記住自己,他將自己盡可能弄的幹淨些,總不能讓那些人一看見自己就認出來他是誰吧?
一進城,淩君千就覺得城裏的氣氛比以往要緊張許多。尤其是那些四處巡邏的士兵都多了許多。
淩君千避開那些氣勢洶洶的士兵,悄悄的聽那些麵色緊張的邊城人說話。
“聽說那草原王死了!”
“真的假的?不過他死了不是更好嗎?就不怕他再來攻打我們了。”
“可是據說是邊城人殺了他!”
“……”
短暫的沉默過後,那些說話的人頓時炸了!
“怎麽可能?!是哪個殺千刀的殺了草原王?這對麵不打過來才怪!”
“糟了!草原那邊不會讓咱們交人吧?這誰知道哪個有這麽大的本事去殺人呢?”
“就是就是啊……”
淩君千安靜的聽著這些人的話,毫不意外的發現這些邊城人早就已經忘了當初的血性。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草原王的死亡而惴惴不安,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