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男修這般表現,淩君千撇了撇嘴,麵無表情的看著那碗補藥良久,然後才冷著臉喝了下去。
真難喝。
但淩君千到底沒有吐出來。畢竟這是三年來第一個對他表現出善意的人,淩君千雖然心中了無生意,但不想辜負這樣一個對他好的人。畢竟他的母親可沒少教過他禮儀。
不過,淩君千覺得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良,這個素未平生的人,為什麽會對他這麽好?
此時,那個書生看著淩君千警惕的樣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然後歎了口氣,坐在他的麵前,準備促膝長談。
淩君千一看他的架勢,頓時起了警惕之心。
“你做什麽?”
“我跟你的淵源,就說來話長了……”
“你可以長話短說。”
那書生頓時被噎了一下,他抽了抽嘴角,拍了淩君千的腦袋一下,佯怒。
“閉嘴。長輩說話,晚輩就好好聽著。”
淩君千撇了撇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吭聲,麵無表情的坐在這個山洞的角落裏。他長時間在市井中流浪,已經看遍了人情冷暖,世情涼薄。自然可以分辨的清對方究竟是好意還是惡意。
雖然這個書生看上去文弱一些,但確實充滿了善意。
不過,不管這人說什麽,他都已經萌生了死誌。親人們都已經離世,他還活著幹什麽呢?這世間,委實沒有一點兒意思。
“想當初,我還是一個青蔥少年,跟隨商隊來到邊城……”
啊,這棵小草長勢真不錯,挺好看的。
“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出生,我因為長途跋涉,生了一場大病,那時候發高熱,燒的人事不省……”
咦,這顆石頭竟然長的還挺圓潤。
“然後我就遇見了你的母親。”
是嗎是嗎,怎麽還沒有說完他還想去……等等!什麽?
淩君千豁然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的這個文弱書生。這個人剛剛說了什麽?他曾經遇見過自己的母親?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