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靈盯著某個方向, 咧開了嘴角,信心十足,一蹦一跳地過去了。
中央樓梯的門虛掩著, 樓梯間的亮光投入黑暗的走廊。她像是見到了夢想中的珍寶, 腳步放緩了, 屏氣凝神,小心翼翼靠近……
“我找到你了……”她猛地一探頭, 還沒看清就叫出聲,但是笑容很快就冷了下來,“……咦, 明明剛才看到衣角的。”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四處張望。
忽地, 她的動作停住, 過了一會兒,慢慢仰起頭。
天花板上黑黢黢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她失望地垂下眼睫, 拖著腳步失望地離開了。
就在十秒後,看上去打定主意離開的她忽然站定,飛速轉頭, 掃過身後的空白!
眉眼剛染上的笑意立刻褪去,她嘟起嘴巴:“真的不在嗎?”
剛才的地方, 天花板角落的水管上,一隻粗壯的手臂輕鬆攀著管道,另一隻手則攬著纖細勁瘦的腰肢。
陸奪麟喉結微動, 待小姑娘走遠了, 才從牙縫裏吐出輕輕幾個字:“剛才我要是再晚一點拉你,你就要被發現了。這小丫頭也太喜歡回頭殺了。”
符卿表情淡然, 他的雙手也攀著水管,卻也沒急著擺脫腰上的手,淡淡道:“我知道你必定能及時的。”
陸奪麟很受用地哼了聲。
他用自己的波動掩蓋住了兩人的氣息。符靈畢竟年少,而剛剛才醒,在波動的運用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稍稍一糊弄就行了。
他心裏一邊想著,注意力卻慢慢集中到了手上。
風衣的布料和內襯都很薄,肌肉的紋理和纖維在指尖化作溫熱而曖昧的觸感,從指腹敏感的神經一路往上,很快躥到大腦,控製喉嚨發緊、舌頭發幹。
安靜中,陸奪麟不由想要緩解一下尷尬:“咳,院……”
哢吱——
兩人臉色一變,同時抬頭。
那根經年風吹雨打、現在承載兩人體重的水管發出一聲腐朽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