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入城大道走出不過裏許,那兩人帶我轉入橫裏一條小路,一路愈走愈偏僻。
我提著饅頭悠悠閑閑地跟在後麵,看似隨意地四下欣賞景色,其實是努力記憶路途,免得萬一有問題要逃都不認路。
過了五六分鍾,前麵出現一座橫麵積較大的建築,走近一看,我怔了一怔:“勞改場?”那臉生者在前麵解釋:“六七年前這個地方是個勞改場,後來改遷走,現在這兒已經荒了,什麽人都沒有。
我們老大不想有人打擾,就叫我們請你來這兒見一麵。”
說著兩人將鐵鏽斑斑的大門一側“吱吱噶噶”地推開小半邊,立在門口示意請我進去。
我微微一笑,說道:“裏麵不會有一大批人提著鐵棒等我?”那臉生者幹笑著說:“兄弟你想多了哈,我們絕對沒有那種意思,就是請你見一麵……”不待他說完,我已從門縫擠入,扔下笑語:“開個玩笑,何必那麽認真呢?”入門是個廣闊的空地,亂七八糟地擺著爛鐵桶破桌椅之類的東西,好幾處還有鐵絲網把整個空地分割成數個獨立的空間。
兩人關上門進來,臉生者對我點點頭,說:“大哥就在裏頭,你在這兒等一下,兄弟進去叫他。”
我點頭以應,順口問道:“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那人躊躕片刻才道:“人家都的油頭。”
急步走入其中一間大屋。
我遊目四顧,轉眼見上次逃離我毒手的小子立在五六米開外,生似怕我吃了他般,笑道:“你呢?”那小子呆了至少十秒,才如夢初醒般慌亂地道:“我……我……我叫三娃兒,噢不,我叫劉三,人家都……都的三娃兒……”這人天生的膽子看來有點兒不足份量。
我心裏閃過這念頭,懶得再理他,隨意前後左右走了走。
正俯身湊近看旁邊其中一堆木箱時,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逼至,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三娃兒,就是他?”隨即有人應聲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