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老植的麵子,死人你記下來,回去關一天禁閉就算了,不過,”偉人的聲音嚴厲起來,“下次不要再犯了,記住‘嚴禁用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方式竊聽和刺探會中事務’是會規第十條。”
單恒遠輕輕拉了柳落一下,後者仍然聲音低低的:“謝謝強哥。”
我放下心來,隨即心生歉意。
這其實是我害的,柳落向來個性溫柔,善解人意,應該不是隨便就偷聽人家談話的人。
偉人放軟音調:“好了,飛影你先別出去,聽聽老植有什麽心得。”
他能這樣顯然已經是格外開恩,柳落應了聲,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眼角的欣喜。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半晌後我苦笑道:“大家不要這麽嚴肅好嗎?弄得我連要說什麽都忘了。”
偉人失笑道:“老植你不會吧,應該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啊你。”
單恒遠陪笑道:“植哥你放膽說,有什麽事就算我擔不下來強哥也會撐著地!”偉人笑著輕輕打了他頭一下,氣氛總算稍有活躍。
我微微一笑:“開玩笑的。
繼續吧——到了現在我才感覺自己以前是想錯了,一個人的能力被壓下來固然不好,而完全發揮出來也未必是好事。
有一句話叫做‘槍打出頭鳥’,明白嗎?”“我不同意這句話,”偉人搖頭,“能被打下的鳥就不是好鳥,你什麽時候看見雄鷹被槍打下來過?老植,我並不是誇你,你該是隻鷹。”
我從容道:“對於心有大誌的人來說,你的說法完全正確。
但那是有局限性的,像我這樣可以用‘鼠目寸光’來形容的人,把鷹的本質表現出來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今次連單恒遠都忍不住搖頭了,顯然不同意我的話。
偉人皺眉道:“但你不是‘鼠目寸光’的人。”
“打個比方而已,那是指我的生活目標,並不是真指我本人的眼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