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地後仰,趁那腿從胸口上方掠過時一把抓住,借力順時針一扭一拖。何南武見勢不妙,另一腳釘子般釘在地上跟我較勁。
“噗”地一聲過去,何南武被拖得以標準的劈叉動作檔部著地,麵部表情頓時扭曲,卻忍著未叫出來。
我放開手,側頭向身後群人喝道:“沒人講義氣嗎?看到你們武哥被欺負還愣著幹嘛?”
十多張臉上聞言露出怪異表情,似覺“欺負”兩字用得好笑,又似因何南武竟會被我弄倒不可思議。我起身拍拍兩手灰塵,冷冷道:“你們不過來,隻好我過去了。”抬步剛要走,腰後風刮聲起。我沉掌下劈,正中何南武旋踢而來的小腿,手掌立時被巨大的震力反彈開來。
這刹那間我已知自己低估了這壯漢的力道,不假思索地腳尖踮起以臀部肉厚處硬挺了仍踢至的那腳,同時身體改向前竄,以減輕受擊力量。
肉體被擊打聲過,何南武的嘲聲同時傳來:“你在家定是少受教養,那就由你武哥我來教育教育你!不聽話就要打屁股,這是第一記!”
被踢中的瞬間我已知道自己那一掌減去了他大部分力道,心裏粗略地對他的實力有了大概的了解。聞聲並不答應,哈哈一笑借勢衝進人堆中,左右開弓地迅速橫竄豎衝,憑著身高的優勢和遠過常人的速度來回繞圈,趁機出手。
左首第一人最為無辜,因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我一勾摔倒。接著旁邊一人雙手一探想抓住我,卻被我反抓住手腕一個前摔淩空摔到地上,痛叫聲大起。剩下的人見勢不妙,慌忙動手,但無論動作還是速度都是既無力又沒準確度,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十二人已有五人翻在地上呻吟。
何南武在外圍無法插進手來,氣得大叫:“你偷襲!”
我大笑以應:“來偷東西的人會正大光明嗎?連我這個都應付不了,還怎麽做這兒的保安?”說話間又有兩人倒地。何南武改叫道:“大家散開!”剩下幾人方醒悟過來,慌忙四散。我嗬嗬笑道:“遲了!”同時抓住兩人手腕往懷內一拉,身體起躍雙腳同時彈踢而出,正中其肋下脆弱處。隨即後躍迫近另一踉蹌後退者,俯身抓住他腳腕使力一拉,他向著我後背捶下的拳頭頓時攻勢全消,仰天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