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築方麵我是一竅不通,並未看出這片住宅跟其它小區有什麽不同,但進去發覺廖家在南邊占了獨立的數棟別墅型住宅之一時我確實吃了一驚。
隻從外觀看其橫截麵積就在一百平米左右,還是三層那麽多,想想城市黃金地段的地價和房價,那要花多少錢?隻是在城外新興工業區普通住宅小區都能要到四千每平方,用最粗略和保守的估算這棟房子大概就要一百二十萬以上——那已是現時的我隻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的了。
廖宅內裏的布置很是考究,連飯廳和客廳都是獨立分隔開的,令陋聞如我輩大開眼界,才知道原來本身所處世界之外有這樣的乾坤。
立在其內,再回想自己的家乃至名浦電子西倉廠簡陋的休息室,頓有如水匯洋的感覺。
入門後第一眼就看見君子。
他是上午陪著方妍等幾個女生一起來的,此時像霜打的茄子般蔫靜許多,並不像平時那麽誇張愛鬧。
這比較正常,因為雲海晨就坐在他旁邊挨著廖真如的位置,其就餐時標準有禮到優雅的姿態令我這對廖真如沒有追求之心的外人也有點自慚形穢,何況是他?廖父廖母並不在,或是怕長輩在場令這些小輩的拘束,卻令想見見能把廖真如這美麗過人的女兒生出來的人的我略有失望。
來的人除開方妍寢室室友和這兩男生外尚有一大半我不認識,也不慣摻合熱鬧,飯後躲到陽光上去了。
君子追躡而來,苦笑道:“不行了,我要放棄。”
我明白地點點頭:“看來我的心血沒有白廢,讓一位大好青年終於大徹大悟,迷途知返。”
廖家的“陽台”隻是我不知該怎麽稱呼下臨時給的名字,實際上無論是從其廣逾三十平方的麵積還是桌椅或玻璃天棚的布置上這名稱都不怎麽切實際。
隨便找了椅子坐下後君子歎道:“那家夥是天生就練過吃飯嗎?腰挺得那麽直!要跟他比,恕小弟實是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