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醒回房間一趟,手裏不知道捏著個什麽出來了。
他把房間門輕輕關上,有些羞澀地對唐瀾說:“瀾瀾姐,你把手伸出來一下。”
“手?”唐瀾疑惑地低頭看自己的手,她握了一天的刀,手心起了幾個水泡,指腹處也磨破了皮,是有點難看,不過她不在意。
這小子想幹嘛?她狐疑地看著宋醒,想了想,還是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宋醒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耳朵有些紅,但是神色很認真。
他從兜裏掏出棉簽和酒精,將棉簽蘸飽了酒精,然後抓住唐瀾的手,將它攤平,用棉簽輕輕把酒精塗在上麵消毒。
看得出宋醒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抓著棉簽的那隻手都在微微地發抖,但是他動作十分輕柔,柔軟的棉簽表麵帶著微涼的酒精擦過唐瀾的指腹時,她幾乎感受不到什麽痛。
宋醒耐心地將她破皮處的一點血跡擦幹淨,期間時不時抬頭,緊張地觀察她的神色,見她從頭到尾臉色都沒什麽變化,才敢繼續做下去。
他清理完唐瀾的指腹,又掏出創可貼給她貼上,然後才看向唐瀾的掌心。
那裏有三顆被粗糙的刀把磨出來的大水泡,在唐瀾柔軟白皙的手心裏顯得十分突兀難看。
他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見唐瀾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不表揚也不反對,就低下頭,當做對方默認自己的行為,繼續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拿出來一根繡花針,用火燒過,然後把唐瀾的手掌抓近了些,抖著手將針尖靠近了水泡。
雖然唐瀾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喊過疼,但是下針前,他還是忍不住小聲提醒了一句:“瀾瀾姐,你忍著點。”
唐瀾輕笑了一聲,說:“你隨便挑。”
其實這點小傷口,她完全不放在心上的。
真要是手心傷得不方便握刀了,她用治愈異能隨便治愈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