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冥想中飛快地流逝。
某種程度上來說,冥想是對精神力的一種鍛煉和升華,所以冥想是比正常的睡覺更好更高級的休息方式。
唐瀾身上現在還有一個身體異能,是對身體進行全麵增幅,她冥想了一晚,雖然主要目的是趕緊覺醒新異能,但是舊異能也在跟著提升,所以一晚過後,她雖然因為重傷還是十分虛弱,但是比昨天還是好了很多。
至少,她忍著劇痛,可以慢慢地站起來走兩步了。
今天外麵下起了大雨,小房間裏十分昏暗,唐瀾卻有些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她下樓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在末世,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被人看到,可不是什麽好事。
但是今天下這麽大的雨,大家輕易是不會出門的。
她本來準備到傍晚沒人出來再下樓,現在一看天,她決定吃了早飯就下去看看。
一個將死之人沒有什麽幹淨衛生之說,唐瀾醒過來用礦泉水簡單地漱口,抹了抹臉清醒了一下,就拿過一盒自熱米飯吃了起來。
吃過米飯,她覺得自己精神更好了,身上也恢複了些力氣,將腹部有些鬆的繃帶拉緊了一點防止走路的時候脫落,她一咬牙,撐著牆壁站了起來。
強烈的疼痛立馬從腹部傳來,像是有刀子在反複割開她的傷口,唐瀾知道,這不是幻覺——她的傷口毫無疑問地又裂開了。
低頭看了一眼又開始滲血的紗布,她沒在意地扯了點紙巾賽在血要流出來的地方,防止順著腹部流下去,然後扶著牆開始緩慢地朝著房間門口的方向移動。
她要去一樓。
一樓還放著她上輩子殺死的那個超市老板喪屍的屍體,她砍掉老板的頭之後又把它的屍體連頭一起脫了進來,原樣安好放在一樓假裝對方還沒死,以此替她做守衛防止別的喪屍或人類闖進來。
也許是她那點可笑的人品在作怪,這個方法出奇地管用,她上輩子在這裏呆了一個來月,竟然愣是沒一個人敢冒著衝撞超市老板的危險闖進來和老板鬥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