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蒸雲夢澤,醉殺洞庭秋。
盛夏的雲夢澤,湖麵沒有一縷風,湖光就像是打磨過的玉鏡般澄淨明亮,倒影著天上那一顆熾熱無比的太陽星。
一艘百丈寬廣的畫舫飄**在湖麵麵,無帆無槳卻能緩慢而行,在足有八百萬裏寬廣的雲夢澤水域肆意遊**。
不辯東西,不分南北,船兒飄到哪就是哪。
畫舫內,四個身穿道袍的玄門弟子圍坐在一張描金桌四周,桌上是一個個用翡翠白玉煉製而成的小方塊,其中一麵刻畫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圖案和文字。
“發財!”
“兩個餅餅!”
“碰!幺雞!”
“碰!”
“慢著,我胡啦!”
“幺雞也胡?”
“來來來,九蓮寶燈,八十八番!”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功德錢幣的流淌聲,身形健碩的多寶道人十分鬱悶地道:“大師兄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嘶——”
一旁的廣成子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多寶師弟你說到點子上了!大師兄那是什麽氣運啊,咱們居然和他玩牌!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有道理啊!”
……
一番吵鬧之後,玄誠子慘遭師弟們“排擠”,隻能來到船尾。
正在釣魚的虯首仙兩眼一亮,“大師兄不玩了,那豈不是……”
“嗯,裏麵三缺一,讓你進去呢。”
玄誠子一邊說著,一邊往逍遙椅上一躺,從百寶囊內取出自己的專屬釣竿,順手再摸出一枚靈丹掛在魚鉤上,然後拋向澄淨的大湖。
虯首仙已經收起了釣竿,一邊往畫舫內行去,一邊提醒道:“這雲夢澤裏的魚都成精了,不好釣。我今日釣了兩個時辰,一條也沒……”
話未說完,便見玄誠子猛地一甩杆,一條十數丈長的何羅魚被甩上了高空。
虯首仙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伸手一招將那一頭十身的何羅魚定在了甲板上,取下釣鉤,笑著道:“這何羅魚肉質鮮美,今晚咱們來個一魚十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