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霧趴在窗戶邊,旁邊還有那隻通風報信的靈體,兩‘人’看得津津有味。
現場版的可比電視裏精彩刺激多了。
“啪——”
朱茵茵被甩一巴掌,摔在床邊。
“打女人的男人要不得。”惡靈小聲說:“我都不欺負女的。”
“對。”花霧點頭:“不過打得好。”
惡靈:“……”
齊景拉著薛彩靜離開房間,齊母站在門口,滿臉厭惡,似乎連話都不想說,很快也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朱茵茵。
花霧從窗戶爬進來,飄到朱茵茵麵前。
“你也太不珍惜我的身體了,瞧瞧,臉都腫了。”
朱茵茵聽見聲音,猛地抬頭,對上女生笑吟吟的眸。
她每天早上都會在鏡子裏看見這張臉,無數次感歎過這張臉的美貌,慶幸自己穿到這具身體裏。
可此時麵對麵……
臉上火辣辣的疼,完全比不上從腳底竄起的涼意,血液似乎都被凍住了。
朱茵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你想幹什麽?”
“別怕,我又傷害不到你。”花霧伸手在她身上撈了撈,“你看,很安全的。”
花霧的手穿過她的身體,朱茵茵頓時一個激靈。
這感覺……
朱茵茵想起她剛穿到這身體,出院那天。
就是這樣……像是靈魂都被觸碰到了。
那天在醫院裏也是她!
花霧收回手,坐在對麵椅子裏,翹起雙腿:“我就是來看看你,別緊張。”
朱茵茵抓著床單的手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這麽瞪著我做什麽呢?”花霧笑出聲,“你瞪多久我都不會消失的。”
朱茵茵知道花霧對自己造不成傷害,就沒那麽害怕,反而質問她:“你為什麽要出現?
花霧笑容古怪詭異,語調也陰森下來:“怎麽,別人的身體,用久了就覺得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