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茵茵離婚回到白家,日子極其不好過。
白父和奶奶每天都是數落她,孫欣雅都不敢明麵上安慰她,隻能私底下偷偷安慰。
出嫁前,白虞雖然不受待見,但至少也沒人虧待她,他們最多是無視她。
但現在離婚,關係破裂,白家公司陷入水深火熱中。
怒火自然就會發泄在她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花霧在朱茵茵難過的時候,貼心地去看望她。
朱茵茵在家裏各個角落看見花霧,被嚇得驚叫、怒吼。
白家的人還以為她瘋了。
白父直接將她關在房間裏,讓她自己反省。
於是朱茵茵的房間不時會響起尖叫和罵聲,白家的傭人都不敢隨便接近她房間。
“小姐是不是真的瘋了?”
“可能吧……隔三差五就能聽見她在房間裏尖叫,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聽說小姐是撞破齊先生和她閨蜜在一起,估計是氣瘋了……”
“那位薛小姐?”
“可不就是她,以前她和小姐關係那麽好,沒想到居然做出這種事,人心隔肚皮……”
“哎……”
“你們在說什麽?”
孫欣雅站在台階上,看著下麵兩個說八卦的傭人,麵帶怒意。
“太太。”
“下次再讓我聽見,別怪我不留情麵。”
兩人連忙應是,趕緊離開。
孫欣雅深呼吸一口氣,端著熬好的銀耳粥去朱茵茵房間。
昏暗的房間裏,朱茵茵將自己罩在被子裏,一根頭發絲都沒露出來。
孫欣雅坐到床邊,聲音溫柔:“小虞,你這幾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媽媽給你熬了一些粥,伱喝一點。”
朱茵茵聽見孫欣雅的聲音,從被子下露出一個腦袋,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媽媽,這裏……”
朱茵茵到嘴邊的話又吞回去,不能讓孫欣雅知道。
她要是找人來,發現自己不是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