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淮醒過來就聽見外麵的人要把他埋進藥圃裏,以為自己落進什麽奇怪的人手裏。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離開這裏。
但他受的傷太重,導致沒退兩步,就摔在地上,五髒六腑都有一種錯位感,疼得他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師父,看來不能埋在藥圃裏了。”
“也不一定。”男人的聲音清朗,“也許是回光返照。”
連淮:“……”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沒有動,隻有那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女,朝著他走來。
“你感覺怎麽樣?能自己起來嗎?”
連淮:“……”
“看來是不能。你可要堅強點,不然我師父就要拿你給藥圃當肥料了。”
少女抱著膝蓋歎氣,隨後扭頭衝遠處喊。
“阿童!”
阿童從土坑裏出來,沾著滿身泥,跑到門口。
“把他抱回**去。”花霧指著連淮。
阿童一聲不吭地點下頭,也不管手上還沾著泥,直接將連淮從地上抱起來,放回**。
等阿童離開,連淮身上就多了兩個泥手印。
連淮勉強撐起身體,目光警惕:“你是什麽人?”
“你救命恩人的徒弟……算半個救命恩人吧?”
畢竟要不是她辛辛苦苦喂藥,以她便宜師父的脾氣,肯定是不會喂藥的,說不定等他不行就拉出去埋了。
連淮警惕地打量她兩眼:“這是什麽地方?”
“雲霧山。”花霧笑一聲:“不是你自己到這兒來的嗎?你連自己到哪兒都不知道?”
連淮:“……”
沒聽過這個地方。
花霧禮貌介紹自己:“我叫有靈,是這雲霧山的半個主人,你在這裏好好養傷,我和師父都很好的。”
如果剛才連淮沒有聽見他們師徒說的話,他可能還會相信最後那句話。
花霧也沒多說什麽,很快就出去了。
連淮試著運行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