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安眼前突然模糊起來,鋒利的彎刀衝著他的胸口襲來,他下意識的提劍去擋,卻發覺力氣在快速流失。
彎刀刺入洛十安的胸口,劇烈的疼痛終於讓他清醒了一些,摔落馬下。
被抵在牆上之後,用手握住插入胸口的彎刀,不讓它更進一步。
血液順著被握著的地方流下,提耶得魯麵目凶殘:“我會把你的骨頭做成掛飾,也算是讓你的死有一些價值。”
正在他得意洋洋之時,脖頸突然被利器穿過,血液瞬間變成烏黑色噴灑而出,染紅了鬼麵。
到死之前,提耶得魯都不甘心,想要繼續爬起來,繼續戰鬥。
洛十安步伐踉蹌,將胸口的彎刀拔出,丟在地上,血液順著傷口噴湧而出,紅色的衣袍被染成了暗色,大片大片的血跡暈染開來。
耳邊滿是廝殺聲,血流成河。
“就這麽想讓我死嗎?”
洛十安自嘲的笑了笑,顫抖著手,摘下臉上的鬼麵,從手中滑落,掉在血水裏。
他卻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快!保護攝政王!”
耳邊是副將慌亂的嘶吼聲,天旋地轉,他倒在血泊中。
昏迷前,他隻覺得應當將提耶得魯踢遠一點,渾身的氣味太過腥臭,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
“陛下,攝政王一去多日,未曾回過書信,是否要早些趕過去,以防生變。”小德子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大軍行軍途中,竟然有人敢刺殺。
若不是攝政王留下的人,陛下早已受了傷。
不得不感歎攝政王的細心周到。
“不必,過度行軍隻會讓大軍疲乏。”
宇文炩神色淡淡,衣袖下的手卻握緊了,果然留下人來監視他,不過,他若是死了,這些人不足為懼。
“咳咳。”
宇文炩突然咳出血來,把小德子嚇得不輕,趕忙召來太醫,為陛下診斷,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