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下意識的摸了摸胡子,卻想起來早就被胡呈強行摁著剃了幹淨,摸了一個空。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有些事,強求不得。”
“攝政王必定會長命百歲!”胡呈向著右上方拱了拱手,非常不滿意術士的烏鴉嘴。
那術士也不與他爭辯。
胡呈將人帶了上來,洛十安隻是抬了抬眼皮子,似乎對自己的性命並不在意。
“草民拜見攝政王。”
那術士也不跪,隻是拱手以禮節相稱。
“你能解得了本王身上的毒?”
洛十安語氣懶洋洋的,他最近愈發不想動彈,拖著這副破敗的身子忙前忙後,如果可以,他想要什麽都不管,痛痛快快的遊山玩水。
什麽江山社稷,什麽百姓安危,統統都是狗屁。
不過,他就是一個操心的命,閑不得。
“能解。”
術士語氣溫和。
“恭喜王爺。”胡呈麵色一喜,連帶著看那江湖術士也順眼了許多。
“這位官爺恐怕高興的過早了。”
“在下隻說了可以解毒,並沒有保證王爺能夠活下來。”
術士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胡呈猛地揪住術士的領子,惡狠狠的盯著他,就要動手,被洛十安嗬退了。
“有幾分把握?”
洛十安吹了一口漂浮著的茶葉,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順著味蕾蔓延,這是黃鸝兒給他找的偏方,可以緩解他的不適。
“若是那位不插手,十成把握。”
兩人打著啞謎,唯獨胡呈聽不懂。
洛十安輕笑,將茶盞擱置在一旁:“那便,試一試。”
“不知這位術士,姓甚名誰,本王總不能不知救命恩人的名諱。”洛十安特意加重救命恩人幾個字。
“不敢當,草民隻不過是遵從天意。”
“至於名諱,草民隻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江湖術士,無名無姓,王爺可叫草民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