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秦伯言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甚至附和道:“確實都是緣分。”比如,她和他,月老手中,他們的紅線雖然曲曲折折,但是肯定沒斷。
衛衡趕車的技藝明顯好多了,不僅平穩而且快了許多。
婉喬有些不好意思道:“剛才我趕車,自己都覺得顛簸要命,現在好多了。”
“你很好了。”秦伯言安慰道。
“秦哥,直接就這般回去?”衛衡在馬車外麵問道。
秦伯言想了想後道:“就這般回去,就隻當我們出去閑逛,不要露出異常。”
“好嘞。”wap.zwwx.OrG
馬車徑直駛入了秦伯言住的院落中。
秦伯言下車的時候,靠在婉喬身上,小廝殷勤上來攙扶,被他拒絕。
婉喬替他掩飾道:“秦大人喝多了,我扶他進屋。”
衛衡怕小廝發現異常,踹了他一腳罵道:“不長眼色的,沒看到秦大人喝醉了,還不趕緊去廚房要醒酒湯?”
小廝忙不迭地去了。
婉喬和衛衡這才一左一右,攙扶著走路極不自然的秦伯言進去。
衛衡回自己屋裏取來藥酒,胡亂往秦伯言身上抹了些,弄出點酒氣,才滿意道:“這樣還像些,話說秦哥,是哪裏來的兔崽子,敢太歲頭上動土?”
婉喬知道他們有要緊話要說,忙站起身來道:“我先去外麵逛逛,然後找家客棧歇一晚上,馬車先放這裏,明天一早我再來趕。”
秦伯言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秦大人還有事?”婉喬扭頭笑著問道。
“就在這裏住下。”秦伯言道,“我讓下人給你收拾間屋子,你先去休息。”
“這……”婉喬有些遲疑。
“我也住在這裏,你怕什麽?”衛衡看她糾結,嗤之以鼻,又道,“扭扭捏捏的,剛才拿刀砍人的利落勁哪裏去了?放心吧,我們都沒當你是女人。”
婉喬真想給這個毒舌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