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喬在易卿家養了兩日便想告辭,但是看著不好相與的季恒安沒有要走的意思,隻能讓爹娘先回家,自己住下。
婉靜因為和舟舟玩得好,也不肯走,便也留下了。這一留,又是十天過去。
這日,易卿在屋裏配藥,婉喬在院子裏帶兩個小的用篩子扣麻雀。舟舟很聰明,看婉喬做了兩次,便要求自己上手,婉喬便笑吟吟地坐在一邊看他倆手忙腳亂地弄。www.ZWwx.ORG
“你和秦伯言什麽關係?”
季恒安不知何時踱步到院子裏,開口問道。
他調查知道她是他的前未婚夫,後來她單方麵毀約。這世間,委實沒有什麽事情,錦衣衛調查不到。
他隻是很好奇,為什麽兩人關係現在看起來還這麽融洽。眼前的女人,其貌不揚,唯一出挑的就是一身功夫。雖然女子這般高的武藝不多見,可是季恒安自問從男人的角度來看,他不覺得這是多高的加分項,反而失之柔美。
婉喬懶洋洋道:“他是押解的大人,我是流放的囚犯。”
“如此而已?”
“那季大人覺得還該有什麽關係?”婉喬反問道。
季恒安覺得自己大概在這裏憋得太久,實在太無聊,才會問她這個問題。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其實與他半點兒都不相幹。
“婉喬,進來幫我搭把手。”易卿在屋裏喊道。
婉喬拿起拐杖,準備起身,季恒安道:“你腿腳不方便,我去。”
然後也不等她反對,大步就已經走了進去。
婉喬目瞪口呆——這錦衣衛大人,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還會幫忙幹活?
過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婉喬便見易卿拿著藥杵氣哼哼地出來,後麵跟著跟偷腥成功的狐狸一般的季恒安。
“怎麽了?”婉喬問道。
“沒事,被狗咬了一口。”易卿想到季恒安趁她轉身不注意的時候,假裝撞上來,還故意低頭碰上她的嘴唇,然後假惺惺道“對不住”的情形,真有衝動一針把他炸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