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梧從雇的馬車上下來,跌跌撞撞往家裏走。
盧氏正在四處找他,見他回來才上前拉住他袖子,痛哭道:“你嚇死娘了,你跑哪裏去了?你要是出了事,讓娘哭死嗎?”
張梧呆呆地看著她,喃喃道:“這會兒您不用擔心了,不用擔心了,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聲如泣血。
他失去了滿心愛戀的女子,永遠地失去了。
婉喬聽跟著他的人說張梧已經順利回家,這才放下心來。
過幾日,她再回家的時候,聽說張梧已經啟程進京了。
她跟孟氏說了張梧的事情,孟氏也很感慨:“要是沒有湘漣,要是他那個娘不那樣,你和她,也算良配。這孩子,是個好的。”
婉喬沒有作聲。
沒有秦伯言,她怕是也對張梧生不出男女之情。
若是張梧對她沒有心思,兩人可能也能將就成親。
可是張梧愛戀她,她卻沒有等同的感情回報,那她多半也不會選擇他。
不過,這些都是如果,沒必要細想。
孟氏又怪她:“你也是,怎麽能當著湘漣的麵為別的男人落淚,你讓他怎麽想?”
“秦大人才不小肚雞腸。”婉喬嘟囔著,想起這幾日他格外關注自己,時時陪著自己,心裏就有些甜滋滋的。
“你個傻孩子,他不是不吃醋,是都藏在心裏呢。”孟氏見她不開竅的樣子,氣得點著她額頭說道。
罷罷罷,他們現在甜蜜,很多東西,日後慢慢相處就磨出來了。
婉喬又跟孟氏提了,秦伯言想帶她上京的事情。
孟氏又一次扶額,自己這姑娘,怎麽這麽不懂事?
她語重心長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湘漣想帶你去哪裏,我們都是放心的,你隻管跟他去。”
婉喬:“……娘,我是您撿來的,他才是您親兒子吧。”
“我巴不得呢。”孟氏讓她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