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易卿從容不迫,“能不能讓民女看下那碗水?”
餘喜的臉色猛地蒼白,但是很快又掩飾起震驚慌亂之色,道:“你是質疑幾位大人嗎?好大的膽子。”
“做賊心虛!”易卿冷冷道。
都禦史威嚴道:“大膽易卿。”
寧王世子麵帶獵奇之色,饒有興趣地問:“易卿,怎麽,你懷疑有人動手腳?”
易卿斬釘截鐵道:“是。我想查驗一下。”
“你是不是想動手腳?”餘喜大怒,指著易卿。
“眾目睽睽之下,我動手腳。你以為在座的都是瞎子嗎?”
刑部尚書捋捋山羊胡子,不緊不慢地道:“滴血認親,本官也曾有過耳聞,但是不辨真假。易卿,你對此有了解?若是如此,便說來聽聽,若是真的,對以後斷案,也有裨益,不失為好事一樁。”
易卿不卑不亢,“大人,請允許我看下那碗水。季恒安和我兒子的血已經融到一處,這點毋庸置疑,我也不會狡辯。”
“好。”刑部尚書揮揮手,讓旁邊的衙役把碗端到她麵前。
易卿接過來,把碗端起來,以手指沾水,撚了幾下,送到鼻尖聞了聞,又輕輕吮了一下。
眾人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舉動。
隨即,她臉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看了一眼餘喜,目中嘲諷之色盡顯。
“大人,請借刀一用。”
餘喜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你想做什麽?”寧王世子好奇地問。
易卿淡淡道:“我想證明,即使其他人,不管是誰,血滴進去,也會融作一處。”
眾人一片嘩然。
說話間,寧王世子已經從座位上走下來,從袖袋中掏出匕首,笑嘻嘻地道:“是麽?那讓本世子試試。”
說罷,不待眾人反應,他已經快速地劃傷自己的指尖,兩滴血滴到碗中。
“竟然真的融到一處了,哈哈哈,季恒安,你莫不是我父王在外麵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