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喬道:“也隻能這麽想了。舟舟和季恒安說,希望他是他親爹的時候,我眼淚都下來了。”
季恒安不容易,一個那麽驕傲的男人,卻可以當著幾乎全城百姓的麵,說出那樣感人肺腑的話來。
“多吃點,今天的菜都是我做的。”
“嗯。”婉喬夾起一塊山藥,忽然眼睛眨了下,筷子懸在半空道,“秦大人,我想起有地方不對。那蘭大夫,死得很蹊蹺。”
“嗯?說來聽聽。”秦伯言又給她盛了一碗湯。
“那個蘭大夫,肯定是餘喜準備好用來作證的,他沒有殺他的動機。從三法司的大人們發了火簽讓人拿人,到他們趕到,應該在一個時辰內。那蘭大夫必然是在那段期間死的,可我覺得,餘喜之前不會有現在殺他的準備。要殺人滅口,也是事成之後。你想,即使蘭大夫死了,餘喜也知道大勢已去,選擇自盡。那他為什麽還要殺他?這麽短的時間,這麽隱秘的事情,是誰知情,在幫助或者要害餘喜?”
秦伯言若有所思。
“還有,秦大人,你記得我們去偷聽的時候,下人口中那個大人嗎?那個人會不會跟這件事情有關?”婉喬咬著筷子頭,仔細分析道。
“喬妹說得很對。回頭我會提醒季恒安,讓他去查下。很可能是他之前得罪過的人。”
“嗯。徐王麵聖,現在估計有了結果了吧。”婉喬轉而問道。
三法司堂上一片混亂之時,徐王道,他去跟皇上匯報此事,讓頭大如鬥的都禦史、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都鬆了口氣。
“是。皇上恐怕會因為餘喜敢於謀害貴妃而震怒,季恒安這事反而淡了。我猜徐王會順勢把季恒安要到身邊。”
果真,十天之後,季恒安和易卿母子被釋放,府裏被抄家之物也盡數返還。
季恒安被下旨平級調動,成為徐王府的侍衛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