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目光中也充滿不舍:“若不是還帶著牛牛,怕他添亂,我就跟著姑娘去了。”
“我才不嫌棄牛牛呢!不過我遲早要回京城,這是秦大人的院子,也就是我的。你們是給我守著家呢!來來來,咱們吃菜。”婉喬拿起筷子張羅道。
季府中,一家三口也在吃飯。
“我想起來,忘記叮囑婉喬吃藥了。”易卿忽然道,“我寫封信,一會兒你讓人送去。”
季恒安不樂意了:“她還沒走,你就想成這樣!我公幹幾天不回來,也沒見你隻言片語。我看你們倆,關係就不正常!”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醋意,酸溜溜的。
“是,她要是個男的,我早跟著她了。”
季恒安一拍桌子:“你再不許見她!”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翻舊賬:“還有,你跟文姨娘走那麽近做什麽!你進宮時候,送你出來的那個小宮女,跟你有說有笑的……”
易卿:“你病得不輕。”
季恒安卻覺得危機感重重。盡管從來沒人跟他搶過易卿,可在他心底,明珠如此璀璨,定然招來狂蜂浪蝶覬覦。
男女都一樣!搶易卿的都是他敵人!
易卿不理這神經病,到屋裏寫信去了。
“這是什麽時候送來的?”
看到書桌上的帖子,她問紅袖。
“您去送任姑娘的時候,大相國寺的小沙彌送來的。”
“智雲老和尚又想誑我銀子。”易卿撇撇嘴。
不是說四大皆空的得道高僧麽?她千金,不,萬金就砸出“來路即歸途”五個字。
“你什麽時候去?”季恒安也吃完了,帶著舟舟進來問道。
“不去了。”易卿興致缺缺地把帖子扔到一邊,“探討佛法,一堆人,請我作甚?我這麽俗氣的人。定然是想讓我捐香油錢。”
季恒安撿起來看看,吩咐紅袖道:“讓人取一千兩銀子送去,就說姑娘身子不適,下次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