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言沒有表達意見,好暇以整地端起茶,抿了一口,招呼道:“徐大人嚐一嚐,這是舍妹從京裏讓人送來的。”
徐致秋喝了一口讚道:“君山銀針,香氣清冽,醇正甘爽,回味悠長,確實是極品。”
“徐大人果然好見識,什麽好東西都嚐過。不像我,一介武夫,若是不說,我定然不知。”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婉喬。
婉喬低頭,沒有吭聲,心裏卻想著,秦大人為什麽自貶?
徐致秋道:“從前在任府,姮姮送過我幾次,否則也是見不到的。”
秦伯言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把茶盞重重放到桌上,怒道:“茶水為何這麽燙!”
婉喬頭埋得更深,雙手緊緊握住端盤。
“我喝著倒正好。”徐致秋見狀,微笑著解圍道,“他們姐妹許久沒見,便讓她們去後麵說說話,我正好也有些政事,想向秦大人請教。”
與秦伯言陰沉的臉色相比,他的神情讓人如沐春風。
秦伯言道:“下去吧。”
婉喬稱是,婉柔起身,行禮後跟在她身後出去了。
“秦大人,看來姮姮在你這裏,並沒有讓你解氣,覺得舒心。既然如此,何必為難她,更為難自己呢?”
兩人走出去後,徐致秋開口道。
“徐大人不妨開門見山。”
“還望秦大人割愛。”
“絕無可能。”
“難道,秦大人喜歡上她了?”徐致秋口氣依然和緩,目光中卻已有咄咄逼人之色。
秦伯言的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地上下敲擊著小幾,不疾不徐道:“我喜歡,她是我的人;我不喜歡,也絕不放她。她是我父親生前定下的,到死,她也是秦家的人。我態度已經很明確,徐大人若是再三番兩次試探,我隻能認為是刻意為難。我並不想挑事,但也絕不怕事!”
徐致秋道:“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有個缺點,我看上的東西,越困難,我就越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