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偵探社和萬事屋是可以劃等號的。
神代清和熟門熟路地給武裝偵探社下了個找補習老師的委托,而偵探社也很對得起這份委托金,很快,補習就開始了。
地點是挨著樹林的獨棟小洋房。
是的。
神代清和又買房了。
這棟小洋房的特點是離各類生活設施不遠,房間較多,是神代清和為即將到來的寒假和再往後的春假暑假準備的,讓中島敦他們放假的時候有個去處,否則隻能繼續住在學校寢室裏,未免有點可憐。
你說住mafia或者特務科的房子?
還不行,異能者學生簽的合同,條款規定的是“畢業後在特務科和mafia之間選一個入職”,換言之,他們現在還沒有確定誌願。
本來這種涉及到人生方向的決定,也不是能匆忙做下的。
補習老師是國木田獨步,一名今年15歲的少年,雖然對方還在上學,隻能兼職補習老師,但以其優異的成績,教小學課程綽綽有餘。
重點在於,他是福澤諭吉的學生,且是個異能者,不會對某些特殊情況大驚小怪,也能夠保密。
夢野久作正大光明地打量著這位補習老師。
好高。
同樣是15歲,國木田老師比太宰治要高得多,聽說那天那個拆牆的也是15?
夢野久作稍稍走神,立即對上雙嚴厲的眸子,他下意識地挺直背脊,認真聽起講來。
“國木田老師,偵探和警察有什麽區別?”
課間休息時,夢野久作問。
“區別挺大的。”
國木田獨步扶了扶眼鏡,耐心地講解起來,因為身邊就有類似的例子,他在舉例的時候,不免說起了武裝偵探社,在學生感興趣的追問下,又說起來自己的老師福澤諭吉,話裏話外都是對其的推崇。
“我可以見到福澤先生嗎?”
陪讀織田作去外麵接電話了,夢野久作的視線落在鉛筆刀,很快又重新看向國木田獨步,小小的孩童揚起笑臉,瞳孔純淨,向往的模樣,“聽起來是個很厲害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