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Mafia宿舍。次臥。
太宰治醒來時,入目一片黑暗。
他摸索著打開床頭燈,看了眼時間,眉頭微皺。
似乎做了個噩夢。
夢境很少有足夠清晰的,有關夢境的記憶總是在睜眼後以挽留不及的速度流逝,太宰治喝了口水,再去回憶的話,隻記得一隻上竄下跳、很難抓的白老鼠,而自己的視角,好像是……一隻小黑貓?
……他終於學會自我貓塑了麽。
——都怪清和。
太宰治突然很想知道小夥伴在幹什麽。
今天的清和,從傍晚起,就不是很對勁。
在出外勤回來以後、聽到敦和芥川被調去大佐幹部手下,清和也出門的時候,太宰治便輕而易舉地推出小夥伴去擼了老虎的結論,也因此,看到傍晚回來的黑發少年臉上那隱隱興奮的神情時,他沒有過多在意。
反正清和總會找到機會去擼老虎的。
但現在,夜深人靜之時,再細細想來——
太宰治驟然發覺,那並不是一種心滿意足的興奮,而是對未知的期待。
就像是得知一份意義重大的禮物將要開啟……
這份禮物是什麽?
太宰治仔細回憶神代清和今晚的行為。
很正常。
他隻能得出這個結論。
傍晚回來後,因為下午沒有幹活,清和一晚上都在辦公室工作,期間去了紅葉姐那裏一趟,但也是正常的交接,再之後,就回宿舍睡覺了。
奇怪。
太宰治下床穿好拖鞋,穿過客廳,敲了敲主臥的門。
清和肯定不會生我的氣的。
懷著這樣的篤定,太宰治在敲門無果後,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和次臥有時反鎖不同,主臥的門是不會反鎖的,意為隨時歡迎舍友打擾。
窗戶大開。
呼嘯的風在室內盤旋。
借著自窗外流瀉而入的月光,太宰治分明看見,**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