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微暖。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的天氣便格外好。
神代清和上午來到辦公室打卡上班,看了眼新增的文件。
唔。
昨晚沒發生什麽。
果然,知道雨天可以外出的人不多,畢竟在大部分異能者看來,澀澤君的霧都是無解的,而他若不是有「全息網遊」提示,也未必敢直接進入霧氣——
“那個冒牌‘渡鴉’沒了?”
好吧。
還是發生了什麽的。
神代清和聽著蘭堂帶來的消息。
蘭堂描述著他的傀儡的經曆:“隻是在人群中穿過,什麽都沒感覺到,就損壞了。”
神代清和:“……”
難道是類似「罪與罰」那樣的即死異能?但即死判定對被異能化的傀儡也生效嗎?
算了。
橫濱匯聚太多異能者了,誰知道傀儡究竟是怎麽無的,不如說竟然能維持到現在,已經超出預期。
和他以前想的一樣,“渡鴉”這個身份,小打小鬧的時候還行,一旦橫濱發生什麽大事,成為漩渦中心,“渡鴉”就會變成一個公共馬甲,誰都想登陸,誰登上去都有被頂號的風險。——畢竟,太好用了。
神代清和問蘭堂:“近期打算物色個新傀儡嗎?”
蘭堂隨意道:“不著急。”
“那先幫我空個位置吧。”神代清和略作思考,微笑著道,“我可能馬上就會需要了。”
*
太宰治進來的時候,兩人的話題已經從公務換到了私事,正說著中原中也的學習進度。
對外語苦手的橘發少年這些日子在英語的海洋中痛苦地遨遊,為了增進口語,每天都會抽時間躲起來大聲朗誦單詞。
神代清和隨口問:“躲到哪了?”
蘭堂淺淺思考了下,“大概在天台或者會議室?反正是大樓裏隔音不錯的房間吧。”
他微微笑起來,神情裏的憂鬱似乎少了一些,更多的是種輕鬆和無奈,“中也說地點要保密,保爾偷偷跟過去,兄弟倆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