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緩緩下降,繞過低矮的屋簷,落在Lupin的招牌上。
阪口安吾推開熟悉的酒吧門,拾級而下。
仿佛受到召喚,他逐漸養成偶爾來這裏喝一杯的習慣。
或許是偶爾可以在這裏找到太宰君?
而從這位港口Mafia最年輕的幹部口中,他總能得到一些在情報組得不到的情報。
——嗯。
——都是為了臥底的工作。
阪口安吾這樣想著,凝視著杯中的酒液。
而且……
想到清和前輩說的,“如果身份暴露跑不掉可以找太宰求救”的話語,想到清和前輩說起這話時那樣篤定的神態,他就總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和擔憂。
——太宰治真的值得信任嗎?
想起過手的情報,再看看Lupin裏這個似乎總是能毫無阻礙地在嬉笑和厭世之間無縫切換的少年……
阪口安吾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
——清和前輩似乎完全被迷惑了。
——如果不好好看著的話,如果不第一時間發現太宰君可能的背離的話,特務科一定會吃大虧的。
為搭檔操碎了心.jpg
說到特務科……
清和前輩說過,他在休假之前給織田先生留下了分別往偵探社和特務科的推薦信,性質大概類似於交換生的那種,如果合適可以再談跳槽的事情,可是織田先生並沒有啟用的意思。——大概是太宰君無法讓人放心吧。
阪口安吾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側臉看向以一個以沒骨頭似的姿勢坐在一旁的人。
棕發微卷的少年仍是那身仿佛萬年不變的裝扮,黑色長外套如同送葬,繃帶裹起了許多外露的皮膚,包括右眼、包括脖頸,包括手腕……
整個人散發著陰鬱而空洞的氣息。
優秀的情報員先生注意到,今日的幹部同學又添新傷。
“這條腿怎麽受傷的?”
織田作之助問出了他的心裏話。